Sunday, April 24, 2011

我只是想这样做

汤圆,我问你几时想吃了。
什么时候都可以,你答了。
我答应你,八十岁前一定做给你吃。
你笑了。

昨天买了材料,准备大展身手,露一下我有限的厨艺。

手忙脚乱,边试味道边顾火的大小。
幸福慢慢地散开。

背后听见你叫我的名字的时候,转过身看见你那美丽的感觉,充斥全部心脏。
里面听见心跳的声音,是幸福的旋律。
你笑着接过,我语无伦次。
呵呵。

我想,我更喜欢你了。





虽然没有糖水铺那里那样好吃,但这是我满满的用心。

Tuesday, April 19, 2011

那天特别想你

那是星期天的前几天。
收到慧凤和萃薇师兄的简讯,写着邀请我到佛青之友的改选大会。
我,受宠若惊。
距离是我的优势。
正当犹豫不决的时候,无意间看见了让我不自觉牵起嘴角的你们。
被琐碎小事掩盖着的思念顿时夺门而出,泛滥成灾。
心里冒出了一把久违的声音:去吧!去看看他们,也去找回自己的心。

那天星期天。午后。
坐在爸爸那安稳的车子里面,双手抱着落色的背包,心情也是平稳的。
就像是做着理所当然的事情,静静地看着车窗外倒退的风景。
码头还是一样,旧旧的,脏脏的。
通道还是一样,长长的,斜斜的。
踏上有点拥挤的渡轮,我找到了离海很近的位子,坐下。
吹着海风,视野放逐到远方的槟威大桥,在桥上行驶的车子像极了蚂蚁,小小的。
拿起手机,拇指轻按着键盘发送简讯给你,想知道想听到想看到,你还好吗。

靠近四点了。
靠岸了,快步地走向巴士站。
巴士还是一样,旧旧的,脏脏的。
车票不一样了,白色的,三块的。
简讯你回了。文字上透露了你善良的另一面。
反应我笑了。面目上流露出得到糖果的满足。

那天很热。阳光普照。
不到一小时的车程,我来到了巴里文打。
左看右看,巴士的路线似乎改了。
东张西望,看见了H字母,赶快按铃下车。
好像迷了路,向来以路痴著名的我只好朝着指向医院的方向走去。
没走几步路,身穿社区衣的我如此有福报碰上了兴伦的领养家庭。
他们满脸笑容地看着我说:要去佛教会是吗?一起吧!
我猛然地点头:好的!好的!(心里在想:哈哈...太好了!救星来了!)

那天很热。佛光普照。
怎么说?走进佛教会的厨房就看见菩萨了。
拿着铲的淑云师兄一边忙着翻炒面条,一边拿着过滤袋准备黑咖啡。
彩虹师兄来了。远全师兄来了。昌盛师兄来了。萃薇师兄来了。侨隆师兄也来了。
走上前去,在熟悉的佛陀面前问讯礼拜再问讯。
打了招呼,萃薇师兄给了我一个很温柔的抱抱。
坐在后座,琪琪体贴地坐在我旁边陪着我聊天。
垫着大腿,在社区记录簿记载着大大小小的事。

靠近八点了。
新一任佛青之友执委还在开会。
我还在。旁听。
还说了几句话,鼓励的几句话。
时间到。离开。
彩虹师兄载着我到巴士站去。
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也不留下。
犹如陌生的过客。

八点十分。巴士开动了。
发了一则简讯,
收回一则简讯。
再发一则简讯。
紧握着手机,深怕错过什么的。
它静静躺着,没什么哪来错过。
期待什么的,等着一小时便逝。
什么跟什么,我只是一个过客。

那天星期天。特别想你。


温煦的阳光照下,我安静地看着。

Monday, March 28, 2011

我是缩头乌龟

我只想躲起来。
躲在一个没人的地方。
精准来说,是消失在这空间,在这时候。

走在黄花纷飞的小巷,踏着落下的叶片,手的里面一阵震动。
熟悉的一串号码,映入眼瞳。心悸了一下。
漠视。
五分钟过去了,又响起了。
也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
两分钟过去了,又响了。
像是驼鸟把头埋在沙堆里,我把手机藏在被子下。
笔直地躺在一堆书里面,自言自语似的安抚跳跃的思绪。

我把自己缩在角落处,不看不听不想。
对不起。我是缩头乌龟。
对不起。我不想知道结局。
对不起……
…………
……

Tuesday, March 15, 2011

值不值得?

前日和美丽的她交换仅仅两封的简讯,我累得爬上床趴着,等了等却睡着了。因为不想错过,所以把手机放在靠近自己的床头,想说手机的震动声应该可以让我“惊醒”吧!可惜终究抵抗不了睡意的侵袭,盖上温暖的睡袋倒头就睡。我似乎一沾到软绵绵的枕头就不省人事了,别说小幅度的震动,或许把我整个人抬去卖掉我都没有知觉(shh...这是秘密)。

最近都在做运动,也许称不上是个运动,类似体操的动作。双手拿着装满水的水瓶提上放下,身体蹲上蹲下的重复动作,直到汗流浃背才停下。拭去额头上的汗水,背上的让它自然风干,然后就这样倒在床睡了。是什么时候开始放任自己如此邋遢?回想起从前的自己一点污迹异味都忍受不到,出门从不上公厕,拼命忍住管它是大号还是小的。长大以后、到外地以后、住进百人宿舍以后、加入社区以后、参与生活营以后,慢慢得习惯、慢慢地妥协、慢慢地学会感恩,感恩此刻拥有的并珍惜还有的。

三年多的大学生活一下子过去了,时间并没有温馨提醒我们还剩下多少,它只会狠狠地抛弃仍在原地踏步的我们,是的,如果我们是这样的话。我拿时间与回忆做了些交换,有大的也有小的、有习惯的有不习惯的、有社区的有同伴的、有咖啡味的有巧克力味的、有苦涩的有温暖的。值得吗?

我在想,如果生命中没有这三年的回忆,我会是怎样的一个人?如果的结果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此时的我有没有好好地享受着过程呢?有一句话是这样说的,你不可能错过什么,因为错过的都不是你的。我不想错过我的,所以...值得的。

Sunday, November 14, 2010

再见,总有一天。

25年的等待,值得吗?
默默地等待
在原地等待

梦想。什么是梦想?
若干年后
回头一看
脸上有了岁月的痕迹
布满老人斑的双手
牵着另一只皱皱干干的手
好想你
简洁的三个字
却如此有力量地把一直被隔离的心给掏出
思念的海啸冲破伪装的防卫
对寂寞再也没有免疫
冰冷的隔墙不再是熟悉的零温度
那伤口还在 弄痛了心还是一样
一个紧紧的拥抱
胜过千万个言语

漫长的等待就是为了今日的相遇
还有那一句:我爱你
仿佛一切都值得的

Friday, November 12, 2010

左手边。右手边。

左手边的是《距离》。

我们之间的距离
隔着一个伸手可及的距离
彼此的心却看不清 猜不透
我累了 不想再继续
然而我的心依然为你而跳动
双颊为你而红 手心为你而发热
这一切症状 我停不了也医不了
原来我所付出的 已超过了极限
就像拨出去的水 再也收不回来
临崖而立马 惊险万分
但我选择了 一个没有遗憾的结局

我们之间的距离
隔着那么一跨步的距离
彼此的脚步却步在原点 不动
我怕了 那一跨步的距离
然而我的目光仍然放在你的身上
哪怕一秒钟也不肯 转移
没有你的空间 像没有空气的房间
渴望有你的体温 像乞求月光的温度
失去你的笑声 像钢琴手没有了听觉
一颗躲不住思念的心 思念着你
在一行行的线条上 笔尖写着我爱你


而右手边的诗是我写的。

沉默中 感觉微弱的挣扎
挣扎着是否要跟随跳动的心
抑或 克制那欲溢的感觉

寂静中 看着远去的背影
仿佛是脱手而飞的幸福
还是 解开了思念的绳索

那一跨步的距离
那伸手可及的距离
依旧存在着

如果还有拉近距离的机会,你会给我吗?

Wednesday, November 3, 2010

幸福的理由

我的阿爸是一个不苟言笑、态度认真的人。
他不爱说废话,可是如果找到话题的时候他就会很啰嗦,可以和你长篇大论地说个不停。
他喜欢大自然的东西,如爬山、种菜、种花草树木等。
思想有点传统的他很念旧,喜欢老歌和品茶,不太能接受新潮前卫的东西。

我的妈咪是一个很美丽的家庭主妇,喜欢美丽的东西,尤其是关于fashion的一切。
她的审美观和时尚感很好,弟之所以对时尚的敏感和我对美术的直觉也许是从她那里遗传下来的。
她不喜欢煮饭也不太会做好吃的料理(是她自己说的),可是我们三只小瓜还是一样肥肥胖胖地被她养大。

从小我就和弟一起玩耍、一起打架、一起上学放学、一起补习、一起学画画、一起学游泳、一起学跆拳道、一起在家的客厅骑脚踏车、一起去参加画画跆拳道比赛、一起被老爸追着打。
而妈咪总是充当我们的挡箭牌、我们的靠山、我们的司机。
打是疼,骂是爱,所以我们也放肆地玩乐、无顾虑地享受无邪的童年。

出生后的六年,妈咪为我们添了一个可爱的小妹妹。
满月的她没有门牙,实在是太可爱了。
牙牙学语的她总让我们忍不住捏她那肉肉的双颊。
现在的她也是一样,肥肥胖胖的,虽然如此,她是个非常爱美的小女孩。

这就是我可爱的家人。也是我幸福的理由。
幸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