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May 20, 2011

finally?

I thought I can handle this situation well. But I still can hear the cry from the deep soul of mine.
I thought I have prepared for this kind of heart broken. But I still can feel every single heart pain.
Maybe I should be glad that I finally escape from this tough life.
Yes, I should do so.
Laugh loudly?
Finally…

男人和小孩

停放车子的时候,看见了一个好像是父亲的男人拿着拐杖一拐一拐地走过。
跟着后面的是两兄妹,他们都用塑料袋装着自己的白色校鞋。
男人一步一步慢慢地走着,他们就像跟随母鸡的小鸡那样跟着父亲的后面,不吵不闹,偶尔彼此交换一两句对白。
虽然男人的行动不方便,身子也有些单薄,可是在孩子们的眼里,他却是可以保护他们的母鸡。
跟随着自己父亲的背影总是踏实多吧!
看着他们的身影慢慢地从街头消失,我关上车门,然后一步步地走向回家的路。

Monday, May 16, 2011

梦里

梦里,你站在那里,微笑着。
我走向你,不清楚自己的表情,只知道心跳声已掩盖所有的声音。
你的嘴唇动了动,说了什么的。
红着脸的你低下头,我愣着。
下一秒,我似乎听懂了。
我笑了,脸也红了。
我走过去,牵起你不知所措的手,放在心的位置上。
我把你放在心上了,我说。
你笑了,脸更红了。

Monday, May 2, 2011

我的假期

勉强地从温暖的被子里爬起来,因为一个承诺。
回到前一天的晚上,我随口问妈咪:明天要煮午餐给你吗?
她说好啊,反正冰箱满是菜。
再补上一句,我要一颗煎蛋和一点点椰菜花就可以了。(因为我做的这两道菜是最安全的料理,所谓的安全是可以放入口里咀嚼并吞下。)
突然想起上次去tesco extra买的35毛钱金针菇,可以参下去炒pun。
冰箱里还有蕃茄、胡萝卜、白菜,所以可以煮汤。我脱口而出。
美丽的妈咪说:什么?应该没什么味道,放一些江鱼仔吧!
哦。

时间线回到这里,手拿着10粒鸡蛋、10粒鱼丸、4块豆腐、黑糖绿豆各半斤、印度面包团2个,我从巴刹回来。
洗衣机还在隆隆声地运作着,我为自己做了即兴创意健康早餐 - mayonnaise egg sandwich。
一汤匙的 mayonnaise 加进热乎乎的炒蛋,拌均匀。
用自来水洗过的玻璃生菜,一片片铺在烤过的印度面包上,再放上厚厚的 myo egg,再来淋上辣椒酱。大功告成。
早餐,是我一天中最重要的一餐。
力量的来源,也是让我幸福的泉源。
好好地疼自己一下,这就是我的方式。



吃完,洗衣机响起它惯例的音乐,呼唤我把它肚子里的衣服拿出来晒。
晒完,开始淘米洗菜煮饭炒菜熬汤,还有甜品,黑糖绿豆汤。
煮完,冲凉打包饭盒,拿了车钥匙就走人,不,还叫醒了被窝里的妹妹。

妈咪一口一口地吃着,我静静地看着。
这刻,我们之间仿佛对换了角色,我是妈妈而她是我的女儿。
饭吃完,菜吃完,连汤都喝完了。
心情是愉快的,还有少许的感动。
我还是一样,面带笑容地和她说再见。

Sunday, April 24, 2011

我只是想这样做

汤圆,我问你几时想吃了。
什么时候都可以,你答了。
我答应你,八十岁前一定做给你吃。
你笑了。

昨天买了材料,准备大展身手,露一下我有限的厨艺。

手忙脚乱,边试味道边顾火的大小。
幸福慢慢地散开。

背后听见你叫我的名字的时候,转过身看见你那美丽的感觉,充斥全部心脏。
里面听见心跳的声音,是幸福的旋律。
你笑着接过,我语无伦次。
呵呵。

我想,我更喜欢你了。





虽然没有糖水铺那里那样好吃,但这是我满满的用心。

Tuesday, April 19, 2011

那天特别想你

那是星期天的前几天。
收到慧凤和萃薇师兄的简讯,写着邀请我到佛青之友的改选大会。
我,受宠若惊。
距离是我的优势。
正当犹豫不决的时候,无意间看见了让我不自觉牵起嘴角的你们。
被琐碎小事掩盖着的思念顿时夺门而出,泛滥成灾。
心里冒出了一把久违的声音:去吧!去看看他们,也去找回自己的心。

那天星期天。午后。
坐在爸爸那安稳的车子里面,双手抱着落色的背包,心情也是平稳的。
就像是做着理所当然的事情,静静地看着车窗外倒退的风景。
码头还是一样,旧旧的,脏脏的。
通道还是一样,长长的,斜斜的。
踏上有点拥挤的渡轮,我找到了离海很近的位子,坐下。
吹着海风,视野放逐到远方的槟威大桥,在桥上行驶的车子像极了蚂蚁,小小的。
拿起手机,拇指轻按着键盘发送简讯给你,想知道想听到想看到,你还好吗。

靠近四点了。
靠岸了,快步地走向巴士站。
巴士还是一样,旧旧的,脏脏的。
车票不一样了,白色的,三块的。
简讯你回了。文字上透露了你善良的另一面。
反应我笑了。面目上流露出得到糖果的满足。

那天很热。阳光普照。
不到一小时的车程,我来到了巴里文打。
左看右看,巴士的路线似乎改了。
东张西望,看见了H字母,赶快按铃下车。
好像迷了路,向来以路痴著名的我只好朝着指向医院的方向走去。
没走几步路,身穿社区衣的我如此有福报碰上了兴伦的领养家庭。
他们满脸笑容地看着我说:要去佛教会是吗?一起吧!
我猛然地点头:好的!好的!(心里在想:哈哈...太好了!救星来了!)

那天很热。佛光普照。
怎么说?走进佛教会的厨房就看见菩萨了。
拿着铲的淑云师兄一边忙着翻炒面条,一边拿着过滤袋准备黑咖啡。
彩虹师兄来了。远全师兄来了。昌盛师兄来了。萃薇师兄来了。侨隆师兄也来了。
走上前去,在熟悉的佛陀面前问讯礼拜再问讯。
打了招呼,萃薇师兄给了我一个很温柔的抱抱。
坐在后座,琪琪体贴地坐在我旁边陪着我聊天。
垫着大腿,在社区记录簿记载着大大小小的事。

靠近八点了。
新一任佛青之友执委还在开会。
我还在。旁听。
还说了几句话,鼓励的几句话。
时间到。离开。
彩虹师兄载着我到巴士站去。
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也不留下。
犹如陌生的过客。

八点十分。巴士开动了。
发了一则简讯,
收回一则简讯。
再发一则简讯。
紧握着手机,深怕错过什么的。
它静静躺着,没什么哪来错过。
期待什么的,等着一小时便逝。
什么跟什么,我只是一个过客。

那天星期天。特别想你。


温煦的阳光照下,我安静地看着。

Monday, March 28, 2011

我是缩头乌龟

我只想躲起来。
躲在一个没人的地方。
精准来说,是消失在这空间,在这时候。

走在黄花纷飞的小巷,踏着落下的叶片,手的里面一阵震动。
熟悉的一串号码,映入眼瞳。心悸了一下。
漠视。
五分钟过去了,又响起了。
也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
两分钟过去了,又响了。
像是驼鸟把头埋在沙堆里,我把手机藏在被子下。
笔直地躺在一堆书里面,自言自语似的安抚跳跃的思绪。

我把自己缩在角落处,不看不听不想。
对不起。我是缩头乌龟。
对不起。我不想知道结局。
对不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