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March 10, 2012

总是

总是想写些什么的,方块字的亲切感、安全感让浮躁的心平静下来。
总是想听些什么的,柔和的钢琴声还有吉他声让郁闷的心开朗不少。
总是想说些什么的,干涸的喉咙发不出声音,心的意思还是被压抑。
总是想争取什么的,点燃的苗火却一下子被熄灭也抹黑了心的美丽。
总是想坚持什么的,努力地撑着,撑了再撑,也无法平伏心的波动。
总是想放弃什么的,至少可以减少心的疲惫,也放缓了泪流的次数。

Saturday, March 3, 2012

落叶

枯萎的叶子,风一吹就会落下。
它随风而去,风到那里它就跟到那里。
说它随波逐流也好,说它随性也好,总会有那么一刻它会停留,在某一个地方。
说不定又起了一阵风,它再一次飘离了原来掉落的地方。
时间长了,它会被风化、或落在泥土里被化解成滋润大地的养料。
它,并没有完全消失掉,只是换一个形式继续存在着。
落叶,顾名思义掉落的叶子,枯萎了也好泛黄了也好。
我却喜欢上它了。

Thursday, January 5, 2012

相反的自己

天气异常的炎热。热气似乎把皮肤的毛孔给闷着,无法呼吸。
想说跑跑步,把汗水逼出或许身体会凉快些。

今天和平常不一样,同样的路线,相反的方向,我开始跨步。
反了方向,沿途的一草一木仿佛换了样似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这是否也意味着同样的一件事在不同的角度切入,就可以看见不同的一面?雪糕,对小孩子而言是一种奢侈的美食、一种宁可努力完成一件事而争取的奖赏;它,对我而言却是一种可以发胖的垃圾食物。偏执于某一方而拒绝去看去听不一样的东西,也就会因此而失去重新认识这世界的机会。就像一直以来的自己都在跑同一个方向的路线,安于熟悉的风景、熟悉的上坡下坡,却忘了偶尔也要换换方向、换换心情。

一步步地跑着,一口口地呼吸。
头脑暂时得以放空,屏除烦乱的杂念,只在这一刻,专心地一呼一吸,脚步一前一后地向前。

靠近黄昏的太阳依旧红热。
汗流了,理了思绪,然后离开。

Tuesday, January 3, 2012

《赤脚之梦》

仿佛回到了小学,老师给的作文题目《我的志愿》。

中学时期有一个我的朋友,她在志愿表上填写快乐的人,结果被老师叫去辅导,还以为她拥有不快乐的童年。实际性的梦想,不,志愿,不外乎都是医生、老师、律师、工程师等专业的职业。为什么就不能随心所欲,像是做个快乐的人?

小时候的梦想,当一个画家。在一片宽阔的落地窗前作画,感受着大自然吹来的凉风,听着大自然的声音,跟随心的意思画下一幅幅画。

在更小的时候,梦想是成为警察,保护人民的安全与财产。在偏僻的角落,快速地穿梭小巷与小巷之间,为了逮捕欲逃跑的毒贩而瞄准目标,一声枪声后他随之倒下,立即将他上扣。

从小小年纪到现在的自己,志愿也随着改变,有时是因为想成为电视连续剧里的男女主角那样厉害,有时是因为看了一本书或是听了一些人的演说。可是,里面的本质并没有改变,那就是想变成很厉害的人然后帮助其他有需要的人。

长了年纪,思想慢慢改变,梦想也在不同的因缘下一直改变。因为分数不够而放弃读医科,转去修读心理学;因为条件不符合而无法进入辅导系,换去食物科学与科技;因为想弥补心中的遗憾而参与社区服务计划,却让我看清未来的路。

我相信冥冥中有安排,也相信命运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曾经看过一篇文章,它是这样说的当上帝把你的那扇门关上的同时,也为你打开另一扇门。天无绝人之路,只有心的绝望才能逼人走投无路。《3 idiots》里的男主角在面对困难时总是把手放在心的位置,拍拍它然后念念有词地说:Aal izzit well。只有安抚好自己的心,仿佛天塌下来都不用怕似的,继续奋斗继续努力地生活。

好像扯太远了。其实是想说刚刚看完的《赤脚之梦》,一部述说贫穷的帝汶国小孩努力追逐梦想的激励电影。终于他们踏上日本的国际球场,努力地踢出他们的春天。近期的自己喜欢上这类型的电影,有启发性,也借机激发懒散的自己。放纵的心散得像一盘散沙,公例式的生活犹如行尸走肉。

醒醒吧,你可以做得更好的!

Sunday, January 1, 2012

《蓝盐》

枪械国手因为负债而被迫成了黑社会的提线木偶。
她为了监视一个退出江湖的老大而接近了像大叔的他。
在烹饪班,他们遇上了对方。
他煮得很难吃,她煮得很好吃。他一口接着一口地把它全吃完。
他似乎开始对这沉默寡言的神秘女子产生了好感。
一天,桌上放了一枝发叉,他让她把头发束起来。
束起了凌乱的头发,她露出美丽的锁骨,清秀的五官看起来柔和得多了。
她一转身,桌角的利刀随之掉下。
没有一秒的犹豫,他握住那把距离她脚背十厘米的落刀,手掌被割伤了。
平时冷酷的她惊慌失措地拿起他的手察看:怎办,流血了。
他却笑着摇头。

当权的黑社会龙头下令斩草除根,他必须死去。
她不忍心,于是离开但是为了朋友又回到原点。
站在落地窗前,瞄准了目标的她还是狠不下心。
也许思绪不停地拉扯挣扎,她病倒了。
他背着瘦弱的她回家,着急地为她盖被拭汗喂药。
为她换下湿透的衣服时,他心疼了。
她的身上每一处都有着大大小小不同的疤痕。
他低吼,那么瘦小的她到底是怎样承受这些的?

她醒了,听见了厨房传出不锈钢撞击的声音。
他手忙脚乱地搅拌着一锅白粥,给她。
看见了?她问他。
没有,没有。闭着眼睛的,闭着的。他避开她的眼睛,否认。
他假借打开窗帘来转移话题,她立即拉上它,说不喜欢阳光。
她坐在高脚椅上,在面前的粥洒下一次又一次的盐巴,然后吃下。
他看着她一口一口地吃。

他买了一包包的生活用品,里里外外、大大小小的女性用品都有。
还有一瓶很贵的有机海盐,也是给她的。
他的好,她是知道的。
她的事,他是知道的,却不拆穿。
约会是借口,实际上她不想让他成为对面大厦杀手的目标。
出门约会玩累了,他背着她回家。
他溺爱地小声说:那么瘦弱的人,还想说杀人?

不是他死,就是你死。幕后主使提醒她的心软。
她还是选择离开。
他必须出国,立刻离开。
在去飞机场的路上,他追踪到她的下落,车子换了方向,向有她的方向驶去。
上车吧!在那十字路口,他们遇上了对方,眼里都有彼此。
车子被追踪了,一阵的枪击与追逐,他们摆脱了对手,到了一个村庄。
他依然温柔地对待,她的心暖暖的。

她醒了,他却不在了。
他到了一个制造盐巴的地方,寻找被对手押走的她好友。
手机响了,她听见久违的声音,好友说她没事,被救出来了。
稻田般辽阔的地方,是最适合杀人的。一把熟悉的声音从她的手机传出。

她慌了,他还在那里。
她到了一个制造盐巴的地方,寻找被对手视为目标的他。
手机响了,对手接听。她说让她动手,让她去完成任务。
她出现在他面前,手里握着改装过的手枪指向他,眼眶早已满是泪水。

对不起。她只能对他说这句话。
他似乎明白这一切即将结束,嘴角牵强地微微扬着。
对不起。眼泪滑过脸颊,掉下。
砰!一声枪声,他随之倒下。

结束了吗?还没有...
有情人总是可以终成眷属的,这不就是电影吗?
可能的,不可能的都可以出现在荧幕上。
你的人生、我的人生也不就是正在上映着吗?
好的坏的总有,雨过了就天晴了,不是吗?

2011年结束了,2012年才开始。
放下从前,轻装上路,未来还很漫长,路途的风景还很美丽。
Long way to go...

Wednesday, November 23, 2011

《我们》

有时候是很累人的。
有时是喘不过气的。
有时想就这样放弃。

那天,累得快喘不过气,就在那刻想放弃的时候,
我看见了,桌前一排书中的它,《我们》。
我重新打开它,一页页地翻阅,一次次地感动过。
然后,盖上它。
我想,我找到继续的理由。

Wednesday, November 2, 2011

那个陪着我二十三年的男孩

他,打从母胎生活就被逼得走投无路的男孩。
他,打从第一个呼吸就大声喊说妈妈的男孩。
他,打从第一天上学就哭得乱七八糟的男孩。
他,打从生存在这世上就注定是她弟的男孩。

她,打从母胎生活就霸占大部分空间的女孩。
她,打从第一个呼吸就安静得吓倒人的女孩。
她,打从第一天上学就习惯有他陪伴的女孩。
她,打从生存在这世上就注定是他姐的女孩。

他,是我的异卵双胞胎弟弟。
而我,是他的异卵双胞胎姐姐。

打从母胎到上小学,我们几乎24小时都一起生活。
中学时代虽是不同校,但回到家、补习都是一起的。
习惯有他的陪伴,即使不说话也很自在。
一直到上大学,我继续,而他,追梦去。


我走到大学的最后一年,他也升上发型设计师一职。
坐在他驾驶的白色英雄,感觉不一样了,他,长大了。
大得不需要我这个姐姐像以前那样去保护他,反而换他来照顾这个矮他半个头的我。
看着镜子里的他,细心地替我剪短头发,心里面想着,有他当弟弟真好。

他,就是那个陪着我二十三年的男孩,一个我以前常常欺负的男孩,也是一个现在未来我都会爱着的男孩。


小小的他和小小的我,可爱吧!

ps: 写到一半,竟然哭了起来。梨子啊,你怎么酱泪浅?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