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November 23, 2011

《我们》

有时候是很累人的。
有时是喘不过气的。
有时想就这样放弃。

那天,累得快喘不过气,就在那刻想放弃的时候,
我看见了,桌前一排书中的它,《我们》。
我重新打开它,一页页地翻阅,一次次地感动过。
然后,盖上它。
我想,我找到继续的理由。

Wednesday, November 2, 2011

那个陪着我二十三年的男孩

他,打从母胎生活就被逼得走投无路的男孩。
他,打从第一个呼吸就大声喊说妈妈的男孩。
他,打从第一天上学就哭得乱七八糟的男孩。
他,打从生存在这世上就注定是她弟的男孩。

她,打从母胎生活就霸占大部分空间的女孩。
她,打从第一个呼吸就安静得吓倒人的女孩。
她,打从第一天上学就习惯有他陪伴的女孩。
她,打从生存在这世上就注定是他姐的女孩。

他,是我的异卵双胞胎弟弟。
而我,是他的异卵双胞胎姐姐。

打从母胎到上小学,我们几乎24小时都一起生活。
中学时代虽是不同校,但回到家、补习都是一起的。
习惯有他的陪伴,即使不说话也很自在。
一直到上大学,我继续,而他,追梦去。


我走到大学的最后一年,他也升上发型设计师一职。
坐在他驾驶的白色英雄,感觉不一样了,他,长大了。
大得不需要我这个姐姐像以前那样去保护他,反而换他来照顾这个矮他半个头的我。
看着镜子里的他,细心地替我剪短头发,心里面想着,有他当弟弟真好。

他,就是那个陪着我二十三年的男孩,一个我以前常常欺负的男孩,也是一个现在未来我都会爱着的男孩。


小小的他和小小的我,可爱吧!

ps: 写到一半,竟然哭了起来。梨子啊,你怎么酱泪浅?想你了

Saturday, October 8, 2011

三年的时间

我的梦想 - 心理治疗师。
曾经有人和我说,以我这样的性格不适合走这条路,因为内向、文静、还有严重性的不习惯和别人互动。
又有一个人和我说,不要因为别人而影响自己的决定,听听就好,因为决定自己的人生还是自己。
看着朋友一个个地毕业,找到不错的工作,有了可以依靠的伴侣,而我还是一事无成、孤影一只。
说不在乎是骗人的,说不比较是自我安慰。
虽然进度很慢,但我还是想走自己的路,可以吗?当然可以,妈咪一定会这么说的。
虽然一个人,但我相信会遇见自己喜欢他他又喜欢自己的人。
慢慢来,比较快。九把刀是这样说的。
虽然我知道人生短短几十年,还是得加快脚步,因为我猜测不了下一秒的我会遇上什么。
三年时间,我给自己三年的时间,证明给自己看,梦想不仅仅是梦而已。
梨子,加油吧!你可以做得更好的。

Thursday, September 29, 2011

这些小事

起步得有点迟。
但哈佛大学有一句话是这样说的:觉得为时已晚的时候,恰恰是最早的时候。
没有晚到,只怕你不出现踏出关键的一步。
没有来不及,只有借口不肯踏实地努力去做。
没有什么是不可能,只有自己否认奇迹会出现。
没有什么事是做不到的,只是自己的心不肯承认自己无心也无力。
没有什么是可以难倒自己的,只是自己不愿主动去接触并学习。
没有什么是需要天份的,只要九十九巴仙来自于努力的血汗。
没有什么是需要缘分的,只要自己努力过、尽力过,那份过程所得的感动就是你最美丽的回忆足以让你继续奋斗下去。
没有谁可以随随便便成功,只是你没有看见他为现在的光环在背后默默付出的模样。
没有事情可以简简单单地结束,因为每一件发生的事都是你学习的机会。
没有什么事是无聊没有意义的,只要用心去看你就会看见它给予的启发就是让你得到幸福的钥匙。
用了二十三年的时间去领悟这些小事,会忘记,所以需要常去提醒自己并护着自己顽皮的心。

Tuesday, September 13, 2011

洗涤,污浊的心。

社区闭幕了。
离开了服务地点,带着那颗装满感动、法喜的心,回到了原点。
慵懒地呆在温室里,享受着温煦的阳光和那伸手可及的甘露水。

一个星期后。
踏进了大山脚的一间咖啡工厂,实习六个月。
期间,心被磨得破损不堪,身被咖啡摧残着。

实习结束了。
厚厚的报告寄了出去,搁下压在肩上的包袱。
六天五夜的缅甸之旅,惜福的心刻得更深了。

书展打工记。
醉翁之意不在打工,在于游书海之间也。
眼神穿梭于字与字之间,纾缓思念的心。

打工结束了。
友人留了一封信息,想相约到法宝山去静修一个星期。
有好一段时间没被佛法熏习的我,恶习一而再地显现。
痴心偏重的我却还在原地犹豫不决,问:去还是不去?
隐约地听见心里的那把声音:心已伤痕累累,不补吗?

得补,怎么不补?
不补,心可没有力量再继续走下去。当时是这样想的。
逃离了乌烟瘴气的城市,走进了似世外桃源的法宝山。
大自然的环境、满山的树木、五颜六色的花朵、看似度假屋的木制寮房、可爱淘气的坏蛋鹅、热情奔放的golden和lucky、亲切的老菩萨们,当然还有循循诱导的师父们。
经过七天六夜的洗涤,不但修补了心,还进一步地净化它,也提升对抗“毒素”(三毒)的免疫力。

那是我九个月假期的最后第二个星期。
身跟心,电都充得满满的。

Monday, August 29, 2011

是时候了吗?

心偶尔被海啸般的思念袭击,我招架不住。
来势汹汹的浪潮,紧急疏散也无法降低受伤的机率。
我以为自己可以做到不求回报的单恋,可以大方到拱手把你让给属于你的幸福。
想起你的时候,就连深呼吸都会感觉到沉重。
是时候了吗?不再触碰这一块,不再喜欢你?

Monday, August 22, 2011

小孩子

在书展打工是我一直很向往的工作,不只环境充满(书)香味,书还可以一本接着一本地翻阅。
沉没在书海里,有时也会打打哈欠,看看来来往往的参展者,年轻的、成年的、小孩还有老人。
最喜欢看着小孩子可爱的模样,郁闷的心情也会变好。

小孩子,顾名思义很小很孩子气(有的例外)。
小小却有点肉肉的小手握住爸妈的手指头,紧紧的。
小小且有点飘浮的小脚跟住爸妈的脚步走,慢慢的。
能这样的被自己的孩子依赖与信任,我想父母亲的心里是幸福的。

我总是认为教育孩子是一件不容易的事,生理心理都务必兼顾。教育好了,至少为社会造就了一个好人;教育坏了,多了个冷漠的城市人,甚至是危害社会和平安稳的坏人。打从懂事以来,就暗地里决定不要有自己的孩子。

可是每当看见美丽的准妈妈们,大都便便尽然不便,但她们隔着肚皮摸着宝宝时露出慈爱的微笑总让我感动不已。这时心底总会有一股冲动,想知道有生命在自己的肚子里会是怎样的感觉?(矛盾)